他是落魄的皇孙,只有一个秀才愿意跟他,富贵险中求

  小说:他是落魄的皇孙,只有一个秀才愿意跟他,富贵险中求

  房间不大,四个人挤在里面都显得有些拥挤。文安之就在凌风的对面坐下,中间隔着个案几,旁边的梁叔很自然的给他倒上茶水。

  等文秀才喝了口茶放下茶杯后,凌风这才问道:“不知道文秀才找在下有什么事情呢”。

  凌风发现文安之又伸手去拿茶杯,但很快又停下,把拿茶杯的手势轻轻握成拳状并缩到案几下面。

  这是秀才吗,怎么还紧张了,跟印象中牛逼轰轰的古代读书人很不相同啊。文安之不知道,他在凌风的心目中已落下乘。

  “公子有难,文某不才,特来助公子一臂之力” 。

  文安之说完,拿起茶杯喝茶,才发现自己早先一口喝干了,而梁叔也没给他添加,很尴尬的放下茶杯,见对面和旁边的两个都正盯着自己。

  以为文秀才还有后话,等了半天发现他说了一句之后就没下文了。凌风心道,原来古代文化人说话还真的喜欢卖关子呀。

  “文秀才说在下有难,不知道是何难,难从何来”不主动说,凌风只好问了。

  “对了,先前你还说见过我家公子的画像呢”。

  老黑把手里的茶杯重重放下,嘴上咋呼道:“现在又说我家公子有难,简直是吐不出象牙来。今天你要是不说个所以然来,别怪我老黑粗鲁”。

  说着,老黑那粗人居然拿起他自己的佩刀在那玩,一副土匪般的模样,连凌风都不好意思有这样的手下了。

  “公子现在处境可谓后有追兵,前有围堵,大险也”文安之撇了一眼老黑道。

  后有追兵,凌风默念了一下,心道这后有追兵没错。

  从出山谷之后就被人刺杀,后也是一路被人追杀,现在逃到这船上,追杀的人肯定也还在找他,可以说是后有追兵。

  但前有围堵,这凌风不明白了。难道前面还有人在等着杀自己,就算有,眼前的秀才又是怎么知道的呢。

  不过凌风明白了一点,那就是眼前的这个秀才认出自己来了。这让他一下子就来了对话的兴趣。

  “听说,你在温县见过在下的画像”凌风没有直接回应文秀才说的话,而是问道:“在下记得从来没有找人画过自己,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到我的画像的呢”。

  文安之闻言露出一丝的尴尬,起身施礼道:“说实在话,文某刚刚说见过公子画像纯属妄言,还望公子见谅”。

  “哼”老黑鼻孔里出大气,嘴巴没说话,但比说话还让文安之难堪。

  “虽没有见过公子本人的画像,但在温县还是见过公子身边…”文安之说着朝老黑和梁叔看了一下,继续道:“见过公子身边这两位的画像”。

  “哦,这位是..”凌风给文安之介绍老黑和梁叔,突然发现自己居然不知道老黑和梁叔叫什么,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介绍下去了。

  好在老黑反应快,接过凌他的道:“我是老黑,是我家公子的护卫。那位以前跟你说的梁员外是梁叔,伺候公子起居”。

  秀才文安之朝梁叔他们点点头见礼,算是相互认识了。

  “你说见过梁叔和老黑的画像,能否详细说来”凌风还是有些好奇,这个文安之怎么就见过梁叔两个的画像呢。

  原来文安之前段时间从南梁归来,路过温县,那个时候刚好是凌风他们被刺杀的时候。

  在那时温县上下戒严,官兵四出,甚至连大山里官兵都拿着画像在搜查,而这画像中就有老黑和梁叔。

  刚刚从南梁回来的文安之也被官兵盘问,并拉到一旁对照画像。好在他亮明秀才身份后,官兵没有为难他。

  他到温县城里一打听,才知道南梁回朝的质子皇孙慕容南在城外被刺杀,下落不明,官府正在追查。

  文安之说完,凌风才明白原来自己在温县刺杀之后,温县官府上下和前来接他的齐王都在死命找他,还拿着老黑和梁叔的画像在找。

  “你什么时候认出梁叔他们,又是怎么就知道我的身份呢”。

  这文安之受雇在船上已经三天,若早就认出了梁叔她们,再要是他给齐王暗中传递个消息,那自己还不得死翘翘了,凌风想着都有些后怕。

  “其实,我也就刚刚才恍然大悟,明白过来的”文安之见梁叔半天没给他添茶水,只好自己提茶壶给自己加水。

  这时梁叔才反应过来,但见文安之已经在给自己倒水了就作罢。

  “你在船上三天了”凌风见这酸秀才不慌不忙的,心里有些不信,问道:“三天时间,按说你早就认出老黑和梁叔他们来了,怎么说就刚刚才认出呢”。

  “是这样,就刚刚我在船尾时瞧见公子那一刻,我才意识到的”。

  文安之本想喝口茶再说,见对面的凌风正盯着他让他继续说下去呢,才收回要拿茶杯的手。

  “原先我一直觉得公子身边的这位梁叔和老..黑在那里见过,但也不知是温县时看画像只是扫了那么一眼的缘故,还是怎么滴总没想起来”。

  文安之没有了一开始的紧张与拘束,说起话来也很长,也不文绉绉的,很通俗。

  “怎么讲呢”船上的凳子很矮,几乎可以说和坐垫一样了,坐的凌风很不舒服,挪了一下身子。

  “不是说没见过我的画像吗,怎么瞥了我一眼就认出我来了”。

  要说文安之怎么就瞥了他一眼就认出凌风来呢,这事得从梁叔雇佣他说起了。

  凌风在温县被刺后,温县官府严查各色路人,外地人和生面孔的更是严查对象,一般的生面孔还轻易出不了温县地面。

  文安之路过温县时,有着平时畅通无阻的秀才身份都在温县呆了两天才被允许离开。

  离开温县后,文安之本打算北上回老家,但身上盘缠用尽,便在河道的码头像以往一样打算卖身份赚点路费。

  当时从韩宅出来的梁叔等人背着凌风打算雇船北上;但受温县事件的影响,山东地面上的所有远行的人都需要路引文书才能雇到船,一筹莫展之际刚好碰上了文安之。

  双方不能说一拍即合,但文安之在梁叔的忽悠下,最后同意了雇佣。梁叔利用他的身份雇佣到了船,一起以文秀才随从的名义北上。

  路上也有碰到官差的盘问,但有文秀才这种有功名在身的读书人在,加上梁叔手里的银子开路,一路下来一直平安无事。

  为什么同在一条船上,并且打着文秀才的名义,文安之却没有见过凌风呢。

  原来,在韩宅伤心过度的凌风不愿意抛下死了的韩熙走,就被梁叔从后脑勺给拍晕了,后来一直没醒过来。

  逃的路上,梁叔他们也有意隐藏他,所以上船时对文安之说他生了病,不宜相见。

  上船后,凌风一直蜷缩在房间里从来没有出去过,而文安之一个读书人被人雇佣来做开路的路引已经是很丢脸的事, 也几乎很少出门,就这样,三天下来在同一条船居然没有见过。

  今天天气比较好,文安之一个人在房间里看书看得有些累了,就跑到船尾的栏杆处吹吹风、看看河面的风景。

  当时凌风出来洗澡,邋遢的让文安之也没多看几眼。但洗完澡整理出来后,文安之就多看了那么几眼。

  看着凌风的样子,也许是无事,文安之就在那瞎想眼前的公子到底是谁呀。想着为什么他手下的人似乎不愿意让他出来见人。

  其实文安之当时想歪了,不是梁叔他们不愿意凌风出来见人,而是凌风因为韩熙的死正伤心呢。

  但文安之不知道呀,他当时想到的是上船时梁叔跟他说的公子病了不宜相见,但在船上三天他也没闻到过药渣子的味道,倒是看见过包扎伤口的布条。

  加上凌风三天也没出过门,文安之就认为是梁叔等人不愿意让他们的公子出来见人。

  好奇的文安之就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船上的梁叔、老黑等人,这一仔细看,越看越有印象,很快就想起了温县见过的画像,然后一联想就明白了凌风的身份。

  想明白了的那会,文安之心跳加快,他有些激动,想不到雇佣自己的的会是南梁归来的质子皇孙慕容南。

  后面,他冷静的想了一会,这才有了前面求见凌风也就是慕容南的事情。

  (.....未完待续....)